释,她一定会理解他的。
旁边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孽障,还不向公主请罪!”
轻城循声看去,倒也认得对方,正是杜琮的祖父,翰林院掌院杜学士。杜学士今年已六十余岁,可惜他最有出息的长子,也就是杜琮的父亲早亡,杜家后继无人,如今全靠他一人撑着。
杜琮接人回去那天,杜学士正好在翰林院值守,等到他今天得到消息,事情已成定局。杜学士又惊又怒,又是痛悔自己教孙无方,当机立断,揪了杜琮过来请罪。
杜琮伏地道:“公主,是我做错了事,请公主狠狠责罚。”
杜学士拱手道:“那个心思不正的小贱人,臣已命人绑了起来,任凭公主处置。”
轻城并没有看杜琮,只蹙眉对杜学士道:“贵府的人和我有何相干?”
杜学士会意,立刻道:“是臣糊涂,这是臣的家务事,怎敢叨扰公主?臣立刻命人将她远远发卖了。”
杜琮面现不忍之色,急急喊道:“祖父,公主当初答应了她入门。”齐绢娘好歹也是个千金小姐,因为自己醉酒后的过失,不得不委身给自己做小,已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真要被发卖,还不知会沦落到何种境地,那也太惨了。
杜学士差点被他气个倒仰,这个孙子怎么被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