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牢牢刻在他心头,珍藏的记忆依旧如新,纵是时光侵袭,也未褪色半分。
若她真的不记得从前的一切,这些小动作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你什么时候学会烤鱼的?”他心弦颤抖得厉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问了一遍。
轻城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如果我说是梦里学会的,您信不信?”
他怔住:“梦里学会的?”
轻城点头:“嗯,这个梦我做了好几次。我说了您可不许笑我。梦中我好像很穷很穷,断粮的时候只好去捕鱼吃,然后慢慢就学会怎么烤啦。”
英王没笑,赵玺在一边噗哧笑出:“你真厉害,做梦还能学会烤鱼。”
轻城一点儿也不谦虚,笑着对赵玺道:“我本来就很厉害啊。白天碰到单二公子的时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烤鱼呢,只最开始有些手生,后来不就越烤越好吃了?”
英王半点也笑不出,目光沉甸甸地落到轻城面上,开口道:“不知本王可有这个荣幸,吃到荣恩亲手烤的鱼?”
轻城垂眸,不同于对赵玺的亲昵,笑容疏远而客气:“自该孝敬皇叔。”
他心口一窒,一瞬间,只觉她的冷淡宛若刀刃,锋利而无情,直直穿透他的心脏,叫人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