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玺不说话,顺手扯过毛巾架上的大巾子,胡乱将她裹住;又找了一条巾子草草帮她擦了擦头发,又擦了擦兀自滴水的玉足,提脚往婚床走去。
一路所有的宫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们。赵玺将人往锦被上一放,三两下脱了洇湿的外衫,扯开了巾子。轻城还未来得及感到冷,他已覆了下来。
她瞬间被他灼热的体温包围,困在了他的世界中。
“姐姐,”他双目发赤,一手撑在一边卸去自己的大半重量,另一手沿着她曼妙的曲线游走,薄薄的唇含住她小巧白嫩的耳朵,低声呢喃,“你好美。”
粗糙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刮过娇嫩的肌肤,所过之处,仿佛有一簇簇火苗被点燃,轻城又哆嗦了起来,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冷。
她感觉到了他的蓄势待发,想到夏夫人的教导,努力想将紧绷的身子放松,却怎么也放松不了。他的热情让她心生欢喜却又害怕。
他放过了她的耳朵,转而来亲吻她的唇。
一股酒气冲来,她刚刚努力了半晌的心理建设瞬间土崩瓦解,难以忍受地别开脸道:“酒味好重,好臭。”
语气中的嫌恶令赵玺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他望着她,看到了她脸上真真切切的不喜。静止半晌后,他终是摇摇晃晃地起身道:“我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