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厅中,也就贴身服侍的几个人知道,你,你别担心。”
轻城怒目道:“那时候,我都那么难受了,你却还不肯放过我……”
这话赵玺没法辩驳,他那时早失了理智,只觉酣畅淋漓,妙不可言,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她气道:“你做的事实在太过分!”
他态度良好:“是我过分,姐姐骂得对,以后我都听你的,你消消气,原谅我吧。”
这么乖巧?她狐疑地看向他。
他的神情越发纯良,伸出手掌道:“若骂还不消气,那就打手心好了。当年父皇赐你的玉尺还在吧,你用那个狠狠打我。我绝不躲。”
他提前当年,轻城不由回想起他被宣武帝扔到长乐宫,交由她督管的那段日子。他读着一堆启蒙的书苦大仇深,他们一起应对福全荣庆的威逼,她因他脱了她的罗袜又羞又气……
没曾想,当年脱她罗袜的小少年竟成了她的丈夫。哼!从小做事就很过分,她那时没教好他,等到他狼子野心,暴露无遗,她又一次一次地纵容他,最后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轻城的心中又来火了:“你要我原谅你可以,以后要约法三章。”
赵玺只要她消气,什么都答应:“你说。”
轻城道:“以后不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