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表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自己可当不了刑警。
可是偏偏生活就是那么的令人难以捉摸,今时今日,坐在朝案发现场飞驰的汽车上头,杜鹃忍不住转过脸去,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正在驾车的那个男人,那个自己认识了二十几年,促使自己立志成为一名刑警的男人。
唐弘业察觉了杜鹃的目光,他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眉头微微一皱,抿了抿嘴唇,到底没有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说出来。
杜鹃也把自己的视线从唐弘业的身上移开,她可不是粗神经的人,对于自己这一次的工作调转唐弘业是一种什么态度,其实都明明白白的写在他的眉宇之间了,不过没有关系,至少现在两个人又在同一个城市了,以后时间和空间都不是问题,她可以努力让唐弘业改变原来的看法。
当然了,这都是杜鹃一个人的心思,唐弘业那一边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在还没有真正接触到案子本身之前,他心里面最大的烦恼就是家里头杜鹃的那好几大箱行李,还有杜鹃本人,到底要怎么安置才好,真是想一想就头痛。
两个人就这样心思各异的乘车来到了案发地点——一个远离市区的小村庄。两个人抵达现场的时候,还有另外一辆车也刚刚在路边停下来,车子停稳之后,从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