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口,也让他多少觉得有些尴尬和不自在,“我头几次也没认出来,看到有人在丁康强他们家老房子出入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那个丁正青回来以后也是挺能张罗的,不管是找来商量包工程的人,还是以前的老邻居亲戚什么的,每天只要他在家的时候出出入入的从来都没缺过人,后来是有一次我看到那个人带这个草帽低着头,急急忙忙的从丁康强老房子的院子里头出来,一路小跑的就走了,然后丁正青跟在后面骂骂咧咧的说的话挺难听,我也没好意思去细问,毕竟我跟他们家的关系也就普普通通,没有多好,打听多了怕人家也觉得烦得慌。”
“既然对方又是草帽又是墨镜的遮挡着,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你为什么可以断定他就是丁康强的那个闹过矛盾的堂哥呢?”杜鹃也吃完了早餐,把筷子放在空碗上面,开口向沈村长确认起这件事来。
“之前丁康强的那个堂哥不是因为迁坟的事情跑来丁康强家里大闹一场么,当时闹的很凶,我当时就是村长了,这种事儿我不可能不管,说是丁家的家事,但别的村的人都打上门了,在我们村里闹事,我肯定要出面的,所以当时跟那个叫丁康顺的也算是打过照面,不太愉快吧,他的模样我也是那个时候记住的,前阵子他又是草帽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