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所以他根本看不起丁康强,等到后来丁康强开始发财了,越过越好了,他还酸溜溜了一段时间,到后来丁康强财源滚滚,谁都得服气,他就变了样了,对丁康强那叫一个热情,成天去拍马屁,丁康强也不太愿意搭理他,这事儿我是觉得丁康强做的没毛病,换成是我,我也不愿意搭理盛兴旺那样的人,这世道,能同甘的人多了去了,共苦过的那才是真朋友呢。”
“那盛兴旺这么多年就一直在家里这儿游手好闲的呆着,也不干点儿什么吗?”杜鹃听沈村长评价着盛兴旺的那些所作所为,忽然心头一动,顺口问道。
“那倒不是,他之前也上过一阵子班,在县里头的工厂里,好像是化肥厂吧,我记得好像是,不过没干太长时间,就因为手脚不干净被人家给开除了,也有说是他太懒了,总喝酒旷工什么的被开除的,我也记不清了,得有差不多十年了,对,就是丁康强他们家搬走前后的那一段时间,盛兴旺也算是难得的出去工作过,”沈村长回忆着,“开除回来之后,他就没怎么再找到过工作,不是嫌累就是嫌钱少,他还死活也不愿意干农活儿,就惦记着找一个面子又好看,工作又轻松,给的工钱还多的活儿,这种好事怎么可能有!就算是有也轮不着他啊,所以就一直在家里那么晃来晃去,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