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其他问题,现在听杜鹃这么一说才觉得似乎关于利益这方面的考虑反而显得更加能够站住脚许多。
意识到这一点,又让他的心里面涌起了一股淡淡的烦躁。
“反正现在,田思柳,盛兴旺,还有丁康顺和丁玉树父子,这三方都对咱们有所隐瞒,田思柳确切的说是她的父亲对咱们有所隐瞒,把田思柳描述成了那种痴痴傻傻,不具有任何攻击性的人,隐瞒了她有暴力倾向的那一部分情况,盛兴旺隐瞒了自己仇富和当初从化肥厂里偷了石?酸的事情,丁康顺和丁玉树父子就不用说了,方才咱们两个从不同的出发点都已经分析过了,”杜鹃把胳膊支在膝盖上,手托着下巴,有些拿不定主意,“咱们不可能同时都去调查一遍,走要有一个先后顺序,现在面临着三选一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会对调查最有利。”
“这有什么难的,”唐弘业做起决定来要比杜鹃爽快得多,“先去找丁康顺和他儿子!田思柳那边咱们刚回来,那个女孩子疯疯癫癫的,刚刚家里又闹出来那么一档子事儿,田福光也不一定会好好的配合我们,就算他肯说实话,田思柳的暴力倾向到底有没有大到会杀人害命的程度,这个还有待考证,需要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来帮忙做鉴定,再跑回去一趟也是浪费时间,而且考虑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