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只不过这一次有外人在场所以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点点没面子,转身冲唐弘业和杜鹃十分不耐烦的一比划,示意他们到一旁的客厅去谈接下来要解决的事情。
杜鹃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下丁康顺的家,发现他的房子新旧程度也就比田福光和盛兴旺略微好上那么一点点,家里面的陈设都很朴素,没有什么铺张奢侈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陈旧的,别说是眼下的经济状况了,就算是放在十年前,这里也不像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该有的模样,感觉过去顶多算是殷实的,而现在走了下坡路,所以连殷实恐怕都显得有那么一点勉强了。
如果丁康顺家里原本也并不是特别的富裕,那丁康强家里所谓的被丁康顺家选的祖坟风水所克,福气财气都被丁康顺一家人给占了的说法,就比原本听起来更像是无稽之谈了,与其说是迷信思想,倒不如说是丁康强在清贫了多年之后,把心里面的不甘和愤懑都一股脑的借题发挥施加在了丁康顺一家人的身上。
至于为什么他们到丁康强家里去的时候,丁康强说起关于祖坟和风水的问题,态度特别笃定,言之凿凿,好像对这些事情那么的深信不疑呢?杜鹃觉得有可能是一种自我催眠,在为了生计而挣扎,却始终没有办法摆脱贫困的处境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