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蛇相对没有那么多,可是在相对蛇没有那么多的这一边,咱们就随便一走,都能遇到那么一条黑乎乎的蛇,那蛇多的那一边,得是什么密度呢?”
“杜鹃,那你讲这些是想要说什么呢?”黄帅听杜鹃说了半天蛇多蛇少的问题,听得有点摸不到头脑了,略带几分疑惑的问。
不等杜鹃开口,一旁的唐弘业就已经听懂了,下意识的对黄帅说:“她的意思是,这山里头既然有这么多的蛇,那么把蛇当成自己主要天敌的老鼠,又为什么可以在村子里面有猫有狗有鼠药,山上又有那么老多蛇的情况下,还能够有机会长得那么又肥又大呢?这不是不太符合自然规律么?”
杜鹃见唐弘业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了,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解释。
黄帅张了张嘴,指指杜鹃,又指了指唐弘业:“我还没有听出这里头的逻辑关系,你就都明白了?你们两个……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得未免也太有默契了吧?”
“咳咳咳……”唐弘业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咳了几声,脸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涨红起来,等到止住咳嗽之后,脸红脖子粗的瞥了黄帅一眼,对他说,“讨论工作的时候别说一些没用的闲话!老鼠的事儿回头再说,就是一个小怀疑而已,也未必就真的有什么不对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