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伟伟没有多少诚意的耸了耸肩,口气听起来依旧是带着不耐烦和漫不经心:“我跟他们两个谁都差不多,就那么回事儿呗。为什么我非得跟他们感情深?他们有什么值得我跟他们感情深的地方么?我是看不出来。又不是我让他们把我给生下来的,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个就去对他们感恩戴德。”
这话一说,几乎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又把杜鹃噎得一下子接不上话来,要是跟咸伟伟去辩驳一番,免不了就要进入了说教的怪圈,偏离了他们这一次谈话的初衷,毕竟自己和唐弘业特意找到咸伟伟和肖玲,可不是为了帮忙教育咸伟伟知道感恩、孝顺父母的。可是如果不去和她讨论这种观念到底是对是错,为什么她对父母是这么一种冷漠疏离的态度,他们就没有办法搞清楚到底咸伟伟对咸和玉怀有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和情绪。
经过了一番纠结之后,杜鹃决定放弃过程,直奔根源:“你应该不会是天生就这么冷漠吧?看你玩游戏的那个专注程度,你对游戏的热情都似乎比对父母要高上许多。为什么会这样呢?是你父母双方或者其中的哪一方,曾经做过什么伤害你的感情,让你伤心的事情了么?是因为你怨恨父母离异么?”
“他们离婚我有什么好怨恨的?”咸伟伟开口反问道,方才脸上一直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