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吧?”唐弘业在一旁,上下打量了那姑娘一番,有些怀疑的说。
“怎么不合适啊?有什么不合适的啊!”姑娘有些不高兴了,一弯腰从一旁的一个柜子下面拽出来一个纸箱,“喏,你们看看!苏哥的货都是放在我这里的,这要不是我们俩关系特别熟,他能放心么?这都有一年多了,他的摊子就摆在我店门外头,我们俩的关系特别瓷实,晚上他摆摊儿的时候我们没事儿就总聊天儿。大事儿我帮你们转达,小事儿说不定都不用找他,我都能了解呢。”
“他最近每天都有来出摊么?”杜鹃问。
“最近……最近他倒是没怎么来了,这一个礼拜吧,好像是家里头有什么事儿。”姑娘被杜鹃这么一问,神情看起来有几份落寞,她不是一个擅长隐藏情绪的人,所以可以在脸上显而易见的看到内心的情绪,并且也让人可以轻易的察觉到,这个姑娘对于苏睿聪是怀有某种超越了友谊的情感的。
只不过是不是单向的,这可就不好说了。
“你对苏睿聪这个人了解么?”一看她这么说,唐弘业也不着急走了。
“还行吧,谁敢说对谁了解的多透啊,我连我自己都不敢说了解到什么程度。”姑娘的回答显得有点含糊,这一含糊竟然还透出了那么一点哲学的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