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对咸和玉的名字印象深刻确实不奇怪,奇怪就奇怪在,你跟踪的人虽然是咸和玉,但是需要经常汇报情况的人确实他的前妻,你难不成从头到尾对于你自己的客户就只叫大姐,连谁给你付的钱都记不清么?我觉得最合理的解释就只有一个,咸和玉的前妻对你来讲,就只不过是一个客户,合作结束就抛在脑后了,但是咸和玉本人却是因为某种原因而让你的印象极其深刻。”
“呵呵,你们这么说,我倒觉得有些牵强,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韦立辉并不买账,方才还有那么几分紧张,这会儿也又重新放松下来。
“嗯,你这么说倒也说得过去,”唐弘业点点头,“你之前说,你那个什么信息咨询公司开到现在,正好五年,对吧?但是据我们所知,你做私家侦探可不是只做了短短五年而已,只不过之前不太成气候,所以一直都是私下里接活儿,没有这么一个公司可以做幌子来明着揽生意罢了,我没说错吧?”
“我的从业时间和咸和玉的死又有什么关系?”韦立辉冷哼了一声。
“和咸和玉的死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过跟另外一个死者倒是有点关系,”杜鹃开口对他说,“廖香之,一个和咸和玉的所作所为相差无几的人,六七年前遇害,遇害前曾经也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