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子鼓鼓的,应该是牙齿已经死死的咬着,脸色更是阴沉的不像话。
杜鹃看着他神情的变化,见状又适时的补充了一句:“所以最初当你发现了廖香之的所作所为的时候,你心里面其实想到的是你的母亲,你把对你母亲的那种没有地方可以抒发的怨恨,都给代入到了廖香之的身上,我说的没错吧?”
砰——。
韦立辉没有说话,但是他的两个拳头突然重重的捶了面前的桌面一记,并且那一下也并非随随便便的泄愤,看那力道,简直像是想要把桌板砸碎一样。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的两只手,浑身上下都在不住的打颤。
“我们还掌握到,你在咸和玉遇害之前,曾经购买过大量降血压的药物,但是据我们去医院做的了解,以及亲眼看到也亲耳听到过的你的证实,你是具有低血压病史的人,那么这就很奇怪了,一个常年受到低血压困扰的人,为什么还要买用来治疗高血压的降压药物呢?那种药物对你来说,有害而无利吧?”
“够了!你们别说了!别说了……”韦立辉不等唐弘业把话全说完,就忽然大吼一声,打断了唐弘业的话,他的身子已经抖得好像筛糠一样了,只不过这不住的颤抖却并不是因为被人戳穿之后的恐惧,似乎更多的是一种愤怒,一种积压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