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为了找她来的,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只有冷志强自己心里有数儿,但是他人又死了,死无对证,也问不出来,”唐弘业无奈的耸了耸肩,他看出左安康似乎对这件事特别的在意,于是就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反应,一边对他说,“不过他跟身边不止一两个女性保持着日爱日未的关系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了,我们不会搞错的,基本上在男女关系这一方面,属于那种非常不负责任的男人。”
左安康听了这话,原本虚握着放在自己膝头的手悄然的握紧了拳头,唐弘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并没有声张,而是又貌似随意的发了几句牢骚,说了一点关于冷志强的事情,当然都是一些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打听出来的事情,并不是多么隐私的东西,诸如冷志强多年以来都没有过特别正经稳定的工作,生活来源都不能够保证,成天游手好闲,甚至有靠女人接济过生活的嫌疑这种。
左安康的拳头越捏越紧,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脸色变得格外阴沉,听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情不自禁的嘟囔了一句:“这种人,死了就对了!活着也不干好事儿,就只会给别人添堵,拖累别人,还不如死了,大家就都省心了。”
“你刚才说什么?”唐弘业的耳朵还是挺机灵的,方才左安康嘟囔的那一番话早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