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把自己方才正在琢磨的事情告诉唐弘业,“这段时间她有没有又去找你献过什么殷勤?”
“没有啊,”唐弘业提起因为就觉得头疼,“自从上次我把她给说了一顿之后,她看到我就装含羞带怯,实际上不就是被我说了之后不敢搭理我了么!”
“那就对了,”杜鹃点点头:“我之前就觉得她跑来找我摊牌,实际上的真实目的并不是冲着你去的,现在我就更确定这件事了。你见过哪一个想要挖墙脚的不冲着正主儿努力,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跟其他人叫板的?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动了什么心思,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似的,实在是古里古怪的。”
“可是她这么一个劲儿的恶心你,到底图什么呢?”唐弘业觉得杜鹃说的是有道理的,只是想不通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这么一个劲儿的恶心你,她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损人不利己的话,那也太傻了吧?”
“未必损人不利己,说不定是因为别人在我这里受了挫,她看着觉得心里面不舒服,所以就想让我也尝到同样的滋味?”杜鹃除了这种可能性之外也猜不到还有什么别的更加合理的解释。
“你说……会不会是……”唐弘业隐隐有了猜测。
杜鹃有些无奈的耸肩,两手一摊:“这个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