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吃什么,杜鹃的手一抖,圆规的针尖就真的从指甲缝里面扎了进去,顿时把她疼得大叫起来。
事后杜妈妈非常生气的把杜鹃给批评了一顿,告诉她不许去尝试那些具有一定危险性的事情,杜鹃自己也因为这个小小的意外,手指头疼了好多天,她发现原来十指连心这话真的是不假,那种疼痛的感觉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
所以听了戴煦的描述,她简直不能相信这名叫做邢北辰的死者在遇害前到底面对的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苦和折磨。
“牙签扎手指甲缝……肯定特别疼,但是又绝对不可能因为这种行为就死掉,摆明了就是想要看死者痛苦,甚至想要听到死者发出惨叫之类的,”唐弘业也想象了一下,觉得这个想象并不是那么的令人感到愉快,“你们这回遇到的该不会是什么心理变【hx】态吧?喜欢折磨和虐杀的那种?遇害地点是哪里?”
“一个挺偏僻的被废弃很久了的防空洞里头,”戴煦回答,“你说的那种可能性我们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没有其他被虐待毒打的痕迹,凶手就是用牙签钉了死者的指甲缝,并且可以确定是在死者活着的时候进行的,如果说是虐杀的话,这也未免太幼稚太小儿科,太流于形式了吧?”
“那倒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