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被打成那样,身上保不齐还有别的伤痕!”唐弘业感慨。
“是啊,他老婆也承认,说是李国富平时其实还行,但是有点喜欢喝酒,一喝酒就一定会喝醉,一喝醉了就一定会打老婆,打老婆出手轻重取决于喝酒多少,还有醉酒程度,醉得越厉害,打老婆出手也越重。他老婆娘家没有什么人了,所以也没人帮她撑腰,她自己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离开李国富也担心生计问题,先前被打的挺重一次,邻居听见了报警,警察把李国富带走了,他老婆又跑去派出所求民警放人,说如果抓了李国富,他们家就断了经济来源了,日子就没有办法过了。据说妇联也介入过,问她要不要离婚,她不肯离,说只希望李国富改正,不想离开李国富,只要他肯改,自己就还跟他过一辈子。”
杜鹃皱着眉头,听了戴煦转述的这些事情,感觉有些胸口发闷:“李国富要是能改早就改了,反正怎么打老婆,老婆也不会离开自己,那还有什么好顾及的,又为什么要去改正啊!就继续打人好了!一点代价都没有!”
“是啊,所以李国富两口子周围的亲朋好友,也很少有人愿意插手他们家的事情,都觉得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需要别人替谁出头,强出头的结果搞不好就是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