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把东西给人家送回去,咱们家也不差那么一口吃的,不明不白的咱可不要。”
杜妈妈这么一形容对方的那个相貌,杜鹃心里面就大概的有了一个判断,并且她也从杜妈妈方才的话里面听到了一点玄机:“妈,你刚才说什么于公于私?”
“哦,这个么……就是我自己的一点感觉,也不一定对。”杜妈妈和杜鹃一直以来感情都是比较亲密的,既是母女,也像是好朋友,所以杜妈妈也没有什么觉得跟女儿不好开口的事情,“那个小伙子啊,来了之后,一开始说是帮单位跑个腿儿,我和你爸就主要纳闷儿为什么你都调走这么久了,单位还想着给你分福利,但是后来没说几句话,那小伙子就开始问我们,支不支持你到外地工作。”
杜鹃皱了皱眉头,不过没有开口打断母亲的讲述。
“我和你爸爸就说,支持啊,孩子大了就得放出去飞,只要孩子有那个志向,飞多高飞多远我们也都支持。然后那个小伙子就给我和你爸介绍了半天你在原来单位表现有多优秀,领导对你多器重什么的,就是反复强调你在这边基础比较好。你爸说树挪死,人挪活,只要是块好材料,到哪里也不会太差就是了。估计那小伙子是看我们俩不往上接话,就开始问我们俩还有没有别的孩子,听说你是独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