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都还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这才垮下一张脸,用带着哭腔的同时,又努力压低了的声音对唐弘业他们两个人说:“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肯定早就把你们俩给得罪了,照理来说我都不应该觍着脸再过来找你们,但是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不求你们我也想不到还有谁能帮上我的忙!侯常胜他离家出走了!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他,他的手机也是无法接通,一开始是无法接通,到后来干脆就关机了,原来我以为他可能就是不想搭理我,跟你们同学混在一起,结果这眼看着你们同学聚会都结束了,人该走的都走了,他还是没回来,我打电话回家去,拐弯抹角的把能联系到的有可能的人都给问了一遍,谁也没见着他回去,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想问问你们能不能帮帮我的忙,哪怕你们知道一丁点儿侯常胜可能在哪儿的消息,你们一定告诉我,别帮他瞒着我!我现在真的是都快要急死了,我们俩在一起这些年,吵也吵过,骂也骂过,但是闹这么大还真的是头一回,我现在感觉魂儿都丢了似的,特别不踏实!”
“我之前不是都已经告诉过你了么,侯常胜没有跟我联系,更没有来过我家里,这不是我用来搪塞你的谎话,都是事实,”唐弘业叹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对侯常胜的老婆说,“你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