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话之后,脸色一凛,看了看杜鹃,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又因为有顾虑,所以没有能够说出口。
不过就算是他不说,杨成也已经猜到了唐弘业想要说的是什么,因为他也已经想到了这一层,唐弘业或许也是出于一种忌讳的心理,但是他作为领导也好,作为旁观者也好,却不能和唐弘业一样。
“我一会儿联系一下你们两个家里面那边的公安局吧,你们两个人的父母那边,最好也打电话沟通一下,让他们最近保持警惕,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他对唐弘业和杜鹃说,“假如咱们的推测都是对的,那你们的这个叫侯常胜的同学,恐怕只是对方的一个棋子,或者说是一步棋,但绝对不会是最重要的一步棋。”
杜鹃一听这话,觉得心头猛地一沉,面色也凝重起来。
是啊,如果说对方真正想要打击的目标是唐弘业,现在能够对侯常胜这样一个昔日的发小下手,难保不会下一步就把枪口对准了对唐弘业来讲更加亲密也更加重要的人,这里面包括了唐弘业自己的父母,也包括了杜鹃本人。
但是杜鹃很清楚,她本身是一个警察,工作和生活又和唐弘业几乎形影不离,想要找机会单独地自己下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得手的几率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