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穿了件软烟罗,此刻软烟罗沾了水,紧密的贴合在肌肤上,竟隐隐有些透明色。穆焕只看了一眼,抓起方才他下水前扔在地上的外袍与她披上:“姑娘无碍便好。”
原本浸得透凉的身体突然□□燥的外衫包裹,身体里一股暖流涌入,再对上穆焕那张脸时苏简只觉得双颊有些烫,她别扭的没再看她,作势便要起身。
谁知因为两只脚踝被人在水底抓的太久,她此刻疼得厉害,一时间难以支撑,刚站起身便跟着趔趄了一下,再次跌入他的怀里。
穆焕细心的发现了她的异样,眼底寒意深了几分:“方才湖底有人?”虽是在问,但那语气却已是十足的肯定了。
苏简点了点头,又把遇见秦桑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彼时侍卫请了御医来诊脉,得知只是有些着凉,穆焕松了口气,对苏简道:“你这样没法再参加宴会了,我送你回府。”
苏简一听慌忙拒绝:“不敢劳烦王爷,臣女自己回去就好。”
穆焕也不退让:“本王与令兄既是好友,今日哪有不帮之礼。”说着又特意看了看她的脚,“何况,此处离宫门尚远,你这般走回去,只怕天就要黑了。”
苏简一时无言。
穆焕命人准备了马车,和苏简一起坐上去,向着宫外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