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喝完药,你们出去之后又疼了一次。”
“怎么当时没找我说?”
“她就疼一会会,我就没想着打扰你。”
杜衡觉得牙疼。
李秋花有痰,那就是痰巢破了,可是又有疼痛,在想一下这个疼痛的时间,那就是死血难消,不通则痛。
杜衡抱臂于胸前,皱眉沉思良久,脑中不断的排列组合着合适的方子和药材。
“你们两跟我下来,我开个方子,里面有几味药需要你们自己去找。”
“卫生院这里没有吗?”
“没有。”杜衡抿了一下嘴,这药有点特别,“先下来吧,办公室去说。”
到了办公室,杜衡刷刷刷的写了三张单子,拿给他们看,“这就是后续要用到的方子,里面有些比较难搞,需要你们自己去弄,有些比较贵,而且用的还比较多。你们看一下,能不能行?”
两兄弟看了一遍,很多东西都是字能认识,但就是不知道什么东西。
他们把单子往杜衡跟前一推,“杜医生,我们同意,你放心治疗就行。”
“那就好,这里大部分我们都有,没有的去其他医院找一下也可以找到,就是这个全胎盘要你们自己去找了。”
“全胎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