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正在清理紫河车的吴不畏叫了过来。
看着脸色有点白的吴不畏,杜衡心里暗道一声完了,这小子这辈子在手术方面怕是没有长进了。
清洗紫河车都这样,那要是把人体组织割开,再翻出来,那不得吐死在手术台上啊。
“不畏,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杜衡离着还有三四步远的地方,就出声叫人了,说完瞄了一眼,便转回了办公室。
“师哥,有事吗?”吴不畏看起来刚刚洗过手,一边轻轻甩着手,一边走了进来。
杜衡在他手上多看了两眼,便把桌子上的三张药方推了过去,“这是给李秋花开的药方,你待会把药看着给熬了,然后让她服用了。我这要出一趟,催的比较急,有点顾不上了。”
“行,交给我吧。”
“你过来我给你说一下怎么服用。”杜衡把每张方子分开,“你看,上面我都写清楚了,我再叮嘱一遍,千万不能乱了顺序。”
“这什么方子?”
“三副药全是按中景立方改出来的方子,你今天闲的时候可以多看看,自己琢磨一下,不明白的我回来再给你解释。来,认真听。”
说罢,杜衡指向第一张方子,“加冷水2000毫升,浸泡1小时,文火煮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