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厕所门三米远的地方,一起大眼瞪小眼,两人都过不了心里那关。
杜衡后面帮着王丽丽忙完了,准备会办公室洗个手,刚转过弯,就看到了过道尽头的两人。
“不畏,站厕所门上干嘛呢?”
“师哥。。。。我。。。。。”说这话,眼泪差点都掉下来。
他跟着杜衡什么都学,但就是从来没接触过肛肠方面的疾病。就算遇上了,也都是号脉吃药。
这种事情别说做过,他见都没见过。
“吆,这是咋的了?”
杜衡听着吴不畏那委屈的声音,一时间也是疑惑不已,这小子一向很皮实,从来没这么委屈过啊。
“这位病人不通便七天了,李老师让我帮帮他。”
帮帮他?厕所?
杜衡立马就明了了怎么回事。
“来吧,先到办公室来。”
招手让两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问了梁福满具体的情况后,杜衡说“来,我给你诊诊脉。”
杜衡和梁福满是一个大队,但不是一个村的。虽然不熟,但是都见过面是认识的,所以说话也都比较随便。
而梁福满相对来说,也更相信一点杜衡。
杜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