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检查完之后,他便回头看了许平林一眼。
许平林心里了然,安慰了一下患者和家属,一群人便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现在这种情况,在病人跟前讨论病情,那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回到办公室,许平林赶紧问道,“杜医生,你这有法子治疗吗?”
杜衡抿了一下嘴,“患者脉细弱,尤其是右边寸口脉,更是弱不可查,舌质也是淡而无华,再加上你们已经诊断清楚的情况,患者应该是劳倦内伤,损及脾胃之阳,中气下陷于至阴之地,而气不能升达所导致。”
看着身边一群人迷茫、怀疑的小眼神,杜衡不想解释,而是对着许平林继续说道,“而且患者肾中真气不固,有上越下脱之险。”
候医生最关心,所以也是他最先问出来,“杜医生你好,我是患者柴义的主治医生,我想问一下,你说的这种情况危险吗?”
“危险吗?中医的脱症差不多类似你们下病危通知书,一个不小心人就没了。”
候医生还要再问,杜衡却继续说到,“先说说你是怎么治疗的吧,我好有个判断。”
候医生转头看向了许平林。
而许平林则是示意,“杜医生问什么,你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