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头,后面就比较好理顺了。
杜衡突然来了精神,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肝郁则木克土,而痰不能化,胃衰则土制水,而痰不能消,于是就成了痰积于胸中,盘据于心外,使神明不清,而成呆病。
思路理顺了,治法也就清晰了,只需要开郁逐痰,健胃通气,那时候自然心地光明,呆症尽消散。
方法也有了,现在就剩一个问题了,用什么方子。
杜衡苦思。
豁然间响起,刚才在看那一摞中医方子的时候,好像看到过一个方子,不全是宁心安神的,而是治胃气,祛痰涎。
翻了好一会,杜衡终于从里面找出了那张方子,嘴里轻声念叨,“人参、白芍、当归。。。。。。菖蒲。”
杜衡变得兴奋起来。
果然,这个方子就是治胃气,祛痰涎的。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方子既然已经开了,那么王世源肯定给他媳妇已经抓过药了,为什么会没有效果?
难道仅仅是因为没有疏肝开郁?
杜衡想了很久,始终抓不住其中的问题所在。看了一眼旁边的电话,忍不住拿起来给王世真打了过去。
而他没有注意,此时已经是晚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