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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寒急切的解释道:“这真的是冤枉了,我根本不知道!那天我被叫去开紧急会议了,手机在办公室充电,她是来我办公室送东西的,我不知道她接了我的电话,之后她也没有告诉我你来电话。现在想想电话记录应该是被删除了,我被隐瞒了一切,我真的不知道!”
陶沐情绪太过激动,直接一口咬在了聂寒的肩膀上,聂寒什么都没有说,任由她咬。
陶沐发泄完了又说道:“在我看来是多么信任的人才能接到你的电话,那天晚上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不想要闹别扭,不想自己憋着,想要相信你,想要问清楚,可是却是她在接电话,还告诉我你在忙,还告诉我可以帮我传话,我是你的妻子吗?为什么我要经受这样的事情。”
“沐沐,我的沐沐,一千一万个对不起都不能原谅我。我怎么可能让别人动我的手机呢!我应该随身带着的,我应该一刻不离的带着的,都是我的错。”
陶沐哽咽了一会儿,突然低声说道:“为什么那天你会抱着她。”
聂寒声音中都带着恨意,道:“没有抱她,她谈起了被家人逼婚的事情,说想起了方溪,想要随着方溪一起去,她说不想活了,我就想起了她自杀的事情,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她哭的站立不稳靠过来,我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