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你根本没有给她说的机会，你一开始是不是就判定是她的错了？”
裴衔一心口一堵，道：“不是的，只是当时情况复杂，我想稍后再说，而且不论肖默是有心还是无意，其实对我而言都不要紧，毕竟是伤害了方雅，所以我要替肖默负责，那个场景你没有看见，不是方雅自杀再陷害肖默的，不是……我……”
陶沐目不转睛的看着裴衔一，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如果说当时方雅拿着刀是要杀肖默呢？”
裴衔一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陶沐。
陶沐却认真无比，说是假设，但其实已经在阐述事实了。
“当时是方雅拿着刀追出来要杀肖默，肖默只能抵抗，但是当他们听到你的声音的时候，方雅改变了主意，从原本的用力到松力，抓着肖默的手扭转了刀头！”
陶沐做了一个手势模拟当时的场景。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能说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伤害了就是伤害了吗？到底谁是伤人者，谁是被害者啊！”
裴衔一愣住了，头机械般的转向了床边，看着沉睡的方雅，一时无言。
“你胡说！”何佳佳立马道：“方雅为什么要这么做？”
陶沐咬咬牙道：“我知道的过程就是这样的，唯一看见的人是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