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般重?这下子,萧国公府上下怕是恨死我了。”
碧湖却觉得解气:“谁让他们这般害郡主呢?要不是五殿下及时出手相助,咱们主仆三个怕是都在火海里烧成灰了。二夫人该死,二老爷和老国公也该罚。”
萧蕴没接话,心里却在想,如此一来,父亲生前掌管的安北都一职,该交给谁呢?
老国公萧靖年事已高,如今又卧病在床,定是不能胜任;二叔父萧忱是文官,原本在鸿胪寺任少卿,现在又被贬了三级,也不可能接掌安北都护府;三叔父萧恪的能力更加平平,如今只是个从五品的散官,每日清闲度日,倒是养出了一身肥肉,到了战场上,怕是连刀都提不起来,更没希望支撑起安北都护府。
儿辈的继承人萧惟已逝,其他人根本立不起来,就只能从孙辈里选人了。
萧国公府的孙辈倒是不少,足足有十几个,但多半年幼,且从文弃武,萧蕴的平辈人中,就只有二叔父的一个庶子,排行第一的庶长孙萧凤章可堪造就。
萧凤章今年二十岁出头,比萧湛大四岁,自幼习武,十五岁起就跟着祖父萧靖和萧惟在战场上打拼,之前抵抗蛮族的战争中,曾立下过大功,得陛下破格提拔,如今已官居三品归德将军。
父亲萧惟生前曾感叹过,说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