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沈南逸的锋芒,沈南逸却要折断魏北的尖刺。
于是较量着,拖延着。
汪林颂不知道沈南逸又抽什么风,他是不晓得哪个小朋友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叫沈南逸听话。眼皮子重得紧,老汪也倦了。
“那你说怎么整。这个事,书总不能白写吧。”
“没说要白写。”
沈南逸再点燃一根烟。最近他烟瘾很重,烟灰缸里堆成山灰。白雾飘着,掩盖他的脸。朦朦胧胧能看见硬朗的轮廓,落下几根发丝遮眼,风流至极。
“记不记得几年前,合作过的那个工作室。联系一下,看看人还在不在。”
“如果还在,就再做一次地下出版物。就这本,无删减。”
而不等那头汪林颂给反应,遽然身后一声爆呵——
“沈南逸你找死!”
“那他妈是犯法的!”
沈南逸就转过头,魏北站在一米开外。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听了多少。可能恰巧只听见这非法勾当,于是盛怒。
直到看见魏北湿漉漉的头发,半湿不干的外衣,稍微偏白的脸色,沈南逸才察觉外边下雨了。
此时雨势偏大,竟嘈嘈切切地拉开了阵仗。而雷声闷在云层里,于远处不断隐隐惊响。
万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