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朋友交上了,不过李象旭支付那位男生近十万的疗养费。其中包含精神损失费一项。
在李象旭还没有对性欲、人性有足够了解时,他家遭瘟的父亲就带他出席各种“色交”场所。小妈换了一茬又一茬,身边的叔叔们永远不缺女人。
他深谙人性能有多变态,但真不知沈南逸会玩得那么狠。
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当年沈南逸离开渝城之前,对李象旭如此说道。他没提及那晚的性事,好像只将最暴烈的一面交给合伙人看。
你能受着,并对此中立。认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活法,那朋友可以做,合作也可以进行。
那年李象旭才二十七八,简直无法揣度这些性格迥异的作家。他目送沈南逸离开,摸出根烟点上。
良久,李公子由衷感叹,这他妈得什么人才能降住沈南逸。
必定得更野。更不服输。
这回来渝城,白天就是牌局。李公子晚上还得奔赴另一个饭局,忙得跟陀螺似的。
一群男人聚一块儿,没怎么商量,德州或梭哈就随意来。桌子上除开李象旭,还有几个当官的,有道上的,有正儿八经生意的,也有文圈里几个出名的作家。
当官的凑热闹,道上的附庸风雅,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