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陪酒的嘛。大爷们喝得脚底发飘,能记住你的脸就不错了。”
魏北开车,专挑车流较少的路段。他用余光瞥一眼霍贾,只见对方的黑发衬得后颈白皙,印了阳光,十分动人。
这黑发最近才染回来,据说霍贾的新款爷沈怀,不喜欢他染些棕色咖色奇奇怪怪的颜色。要黑发才好看,显得肤白、端正、像个正经男生。
“叶于红不是转手就把资源分出去了,”魏北说,“有给你么。”
“给我什么啊,我这一没演技二不听话的。他经常叫我少出去陪酒,多跟他结识点圈内人。但我又没这志向,演个三级片那高潮的表情跟便秘似的。男人看了都得萎。”
霍贾想抽烟,摸出一根叼嘴上,却迟迟没点燃。跟了沈怀之后,他就把烟戒了。理由不变,沈怀不喜欢。
魏北:“叶于红做得很上道,群里好几人拿到不错的资源。这两年口碑挺不错的。”
“他就净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去年怎么着来着。我们骚鸡群里的,哎那小子叫啥子名儿。”
“梁彦。”
“梁彦么,哎我操,反正我这记性不行。一百多人的大群我他吗哪知道他叫什么,这小子也真够忘恩负义的。没火之前天天缠着经纪人,叫爸爸叫爷爷。后来给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