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了几首歌哄她睡觉。
待那边挂电话,魏北拿着剧本出神。
他的视线停留在“别离”二字上,久久没有挪开。
沈南逸回家已近半夜,魏北房间的灯熄灭。他经过花园时,发觉年初被魏北救活的那棵玉兰树长势凶猛,大片大片的叶子特漂亮。
他驻足看了会儿,想起那时魏北给玉兰树输营养液,身上是勾人的鸦片香。
当初忍得真不容易,沈南逸很难再体会那种极致忍耐的感受。他分明是想将魏北压在树干上狠狠地弄,他分明是想亲吻魏北的嘴唇,舔去他脖颈间的鸦片味。
可沈南逸没有。
小猫的爪子太利。装腔作势地在他面前抗衡,想要斗争。沈南逸清楚得很,哪怕是去年被迫在电话里听的那场活春宫,不过魏北有意为之罢了。
沈南逸当时捏着手机,听了一整晚,直到没电。就像前段时间撞破苟合现场,他靠着后备箱,听了一支烟的时间。
魏北想的什么,沈南逸清清楚楚。像上次那样情绪失控,已是万分之一的机率。
往后不会再有。
沈南逸摘下片玉兰树的叶子,拿着进屋。客厅茶几上放着魏北的剧本,《别离》二字硕大,沈南逸一眼看见。
他随手翻翻剧本,本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