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甚至想,如果沈南逸追问,就说是新认识的圈外人。
这次过了很久,沈南逸在那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盯着“喜欢”二字,皱了下眉头。另一边,王克奇不断给他发消息,说什么别生气,年轻人性子冲动。要不你干脆跟他摊牌算了,后边还有一大堆策划都是你给魏北准备的。
沈南逸说,让他从自我剖析、到怀疑,再到笃定的过程虽然漫长,但值得等待。
王克奇问,你他妈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非魏北不可了?!
沈南逸没有回复,只轻轻在烟灰缸里戳灭烟蒂。是从什么时候,沈南逸站在窗前思索良久。或许是从魏北跟他说守一辈子;或许是魏北跟他说不要跪着;或许是魏北看过他三十几岁的挣扎绝望;或许是从没有人与他这般契合,无论灵与肉。
又或许,是合约终止那天,他对魏北说你可以走了。
魏北累极,许久等不到沈南逸的回复。在即将熟睡前,他收到了对方的消息。
—我从来就没打算真的放你走。
魏北愣了片刻,猛然惊坐而起。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一排字,一时既愤怒又复杂。感情这回事永远说不清,他在不断划清界限,又在不断期待。
而沈南逸才是那个真正的明白人,他知道什么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