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可能我们真的不太适合结婚吧。”
“你不能这样想呀,诗言。”
吕晨萍在厨房听到何诗言的话,也没有出去。
只是觉得何诗言真的长大了,她知道什么样子的事情是可以忍受的,什么样子的事情是不能忍受的。
“诗言,是不是伯父伯母这边有什么要求了?有你就直白的和我说就好。”周保国特别坚定的问。
“保国,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家里的问题吗?我就是想一起办婚礼,然后弄的热闹一点,彩礼可以不要,首饰都可以从简的,毕竟现在都是要解约的。可是你们直接就说分开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何诗言真的难过,总是觉得他们这样真是有点奇怪。
“诗言,我回去好好和我娘,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改变一下思路,我们一起将这个婚礼做好。”周保国拉着何诗言的手,强调。
“保国,没有什么要求,就是一起办婚礼而已,这件事情有什么难的?如果为难,这个婚礼就算了,我想我还是适合一个人比较好。”
“诗言,难道不和你这样结婚,我们就要分手吗?”周保国难以置信的问道。
何诗言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
“诗言,你们这样都是在逼我呀,好好一个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