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利于伤口愈合……”周嬷嬷了解公主,此时说话也尽量偏于公主,将公主急促愤怒的情绪安抚下来。
夜妤的心机城府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算周嬷嬷不劝,她也能想明白,只是会多花点时间。
在白琳琅坐下重新为夜妤准备割破另一边的脖颈时,夜妤沉冷平静的眸子让白琳琅有一点惊讶。
“刚刚,本公主的言辞过度,还请郡主不要介意。”夜妤态度坦诚,并且吩咐周嬷嬷将等在外面的德公公请了进来。
“德公公,您是代表父皇来的,如果您在我旁边,会让我觉得父皇就在我的身边,我会比较安心。”夜妤这么说道。
德公公忙称不敢,无奈的守在旁边,竭力视这股味道如无物。
这一次,夜妤的疼痛依然痛入骨髓,不过她选择的是强忍,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哪怕嘴唇咬烂,哪怕手指已经抠的鲜血淋漓,她依然咬紧了牙关,清明冰冷的眼神一直看着白琳琅。
白琳琅从容的给夜妤将头部和脖颈的毒血都放完之后,一盆毒脓液已经差不多满了。
“留出三碗的量,其他的给公主洗脸用,照样洗三次。”白琳琅轻描淡写的说道。
“郡主!这个不能用啊!”周嬷嬷跪在白琳琅的面前,恳求白琳琅想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