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已吗?至于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安倍奈雅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默默吐槽。
然后安倍遥扯了扯姐姐的袖子:“姐,你又说出来了……”
安倍奈雅捂住嘴,欲哭无泪……她她她现在去找针线把嘴巴缝上还来得及吗……
“安倍奈雅。”纲吉无奈叹气,“收一收你的脑洞,那个话是怎么说的来着……药不能停。”
只是简单的道个别,恋人之间接个吻,怎么就成生离死别了?这孩子真的该好好管管了。
酒吞童子也是这么想的,这算什么生离死别,想想千年前,生离死别的话至少也要……才行。
幸亏酒吞童子可没有无意说出自己心里话的坏毛病,否则他怕不是要被纲吉拒于五米开外的地方。
时间就要到了,纲吉向白兰示意的点了点头,于是白兰掐着时间,扔下了一个十年后炮弹,同时打开了世界的壁障。
天旋地转中,纲吉听不到、看不到,也触摸不到任何东西,只能隐约能感受到周围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的扭曲。在经过一段似乎很漫长,又似乎只有一瞬的旅程之后,纲吉终于触及到了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
依然是一片漆黑,但能闻见浓郁的百合花的香气,身下似乎是硬质的木板。周遭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