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呃……”
不单是上户泽懵逼,本田苍汰也是活久见的表情,这不留咱俩吃饭再走吗。
纵然上户泽再厚脸皮,他也不好意思求蹭饭,伸手接过放在信封里的CD,说出半个月都记挂的一件事:
“前辈,你可以收中森明菜为徒吗?”
“噢,这个嘛,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玩得太累,就是记不住这些事啊。要不,你给我弹唱一曲《贝尔加湖畔》,让我脑细胞活跃起来,我也许会想起怎么回答。”
晕,那要不要,我给你来一套88人民币的按摩套餐啊,能深度刺激你的头皮层,刺激脑细胞。
当然,上户泽把自己的吉他带来,也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但他现在饿得慌,哪里有什么心情弹唱。
看到上户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宇多田光觉得太好玩了,还想多逗他一会,这时,福田天人从不远处走过来,远远喊道:
“田光,开饭啦。那个上户泽君,本田苍汰君,你们也来就座吧。”
没等上户泽和本田苍汰说“好”,宇多田光抢先道:“他们有急事赶回东京,必须马上走,没时间留下来吃了。”
“索嘎,那祝你们一路平安。”
福田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