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汐朝看见牢房中央被锁链束缚住的人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却见执名形容狼狈,被铁链死死绑在木架上,满身的血污。穿得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伤痕累累,自房梁上悬下来两根铁链,末端是一副铜勾子,整个没在执名的琵琶骨里。
    “……执名。”赵汐紧紧捂住嘴巴,才不至于当场大哭出声,一步三跌的跑上前去,两手抬在半空中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捧着他的脸,一声声地唤他:“执名,执名,你醒一醒。”
    执名睫毛轻轻颤了颤,血色寡淡,连唇瓣都毫无血色。他神智不甚清醒,小声嗫嚅着什么。
    赵汐朝凑近去听,待听清之后,如同闸刀被放下,眼泪唰得一下泪流满面。
    他在说:娘,我真的好疼啊。
    “执名——”赵汐朝心里大恸,两手缓缓地摩挲着他的脸,伸着衣袖一点点的将他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执名,你醒醒,是我啊,我是赵汐朝,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