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欣仪顺势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吧?要学会照顾自己。”
“不劳你费心!”时笑抢过了话头。
杨欣仪自是听得出来时笑语气里的不悦,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继续对白星尔说:“我这是不想白小姐累人累己。你都已经成年了,又怎么能事事劳烦蕴初?毕竟他也不是你的什么人,没有义务帮你解决问题。”
这话对白星尔而言,无疑又是当头一棒,几乎是戳中了她的最痛处。
可她那么爱林蕴初,怎么会去劳烦他呢?她根本舍不得。
只不过,她有些自卑的小任性而已,想时时看到他。
“不是说想吃日料吗?”林蕴初突然插话,显然是不想在这里久留了。
杨欣仪喜笑颜开,马上应和道:“就去以前我们常去的那家,怎么样?”
“随你。”
林蕴初放下这两个字,和杨欣仪牵手离开了病房。
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施舍给白星尔一个眼神,仿佛今天的一切便是诀别……
两个人就这样走了。
时笑陪着白星尔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她,因为感情的事情,从来不是旁人可以说的清楚的。
白星尔看着自己的脚尖,渐渐感觉从那里传来的冰凉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