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什么心?”
白星尔看了徐菲一眼,她低着头,把嘴角得逞的笑意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老师,我没有。”她说,“虽然我和徐菲挨着,但是也隔着一定的距离,我怎么可能会绊到她呢?”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摔倒了?”徐菲仰起脸喊道,“马上就要演出了,我不想上场了吗?”
“没有就是没有,我不可能会绊到她。”白星尔不卑不亢的回应。
“老师,星尔说的有道理。”一个男演员主动站出来,“也许是地板有汗渍,恰好被徐菲踩到了。”
洛玉梅琢磨了一下,渐渐收敛了刚才的气焰,反正她也不在乎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她要的只是这次演出成功,能够在业内名声大噪而已。
“行了,你们扶一下徐菲,一会儿让医生看看。”洛玉梅说,“剩下的人继续排练。”
和徐菲相熟的两个演员去拉她,结果她却打开她们的手,指着白星尔说:“你天天那么晚回来,还有不一样的男人送你,你的腿哪有力气跳舞!”
徐菲是白星尔的室友,众人一听这话都觉得是十有八九,看向白星尔的眼神开始充满了其他的色彩。
……
晚上,白星尔在宿舍里给自己的脚踝涂药油。
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