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对讲发出了声响。
他关上了冰箱门,走过去一看,原来是江尧。
“这么早,什么事?”林蕴初对着对讲说。
江尧气的咬牙,吼道:“见到是我,你还不赶紧开门!啰嗦什么?信不信我把早餐都扔掉!”
林蕴初一笑,为他解锁开门。
江尧进来就把手里的袋子塞给了林蕴初,嘴里不满的嘟囔着什么,搜罗了一圈,没找到拖鞋,又说:“你不是洁癖吗?要我穿着鞋进去啊!”
“可以光脚。”他说,转身进了客厅。
江尧又是气的牙根痒痒,一大早排队买早点,还又带着好消息,结果被这个死面瘫弄得心情槽糕透顶!
“你以后有事,千万别找我帮忙!”他咬牙切齿道,“不然我害死你!”
林蕴初压根没理他,直接上楼去叫白星尔下来吃早餐。
十几分钟过后,三个人坐在了餐厅里。
林蕴初记得白星尔喜欢喝豆浆,就把自己的那杯也给了她,转而沏了杯咖啡。
“四叔,你要吃些东西再喝咖啡。”白星尔说,“不然伤胃。”
“他哪里会接受别人的好意?”江尧肚子里还憋着火,“一天不吃饭还能下水游上一个小时,怎们劝都不听!你让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