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宁衫的好意。
二人一路无言的到了剧院门口。
临下车前,宁衫才又一次开口,说:“看你这么有气质,我就猜你是不是跳舞的。没想到还真是。”
白星尔笑笑,不便再耽误人家的时间,客气了两句,就开门下车。
可宁衫忽然又说:“你怎么看今天的事?”
白星尔一愣,倒不是没听懂她的话,而是不明白她会什么问自己的看法。
“你也觉得我在攀高枝,勾引林家小少爷?”宁衫又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没有。”白星尔立刻道,“我不知道你的私事,怎么可以妄下评断呢?而且,那也只是你的私事,与别人无关。”
宁衫一笑,忽然又终止了话题,和她挥手告别。
白星尔看着那限量的法拉利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越发觉得宁衫这个人有些深不可测。
……
回到宿舍,白星尔心里还是闷闷的。
她想给林蕴初打个电话,也不是要特意和他说今天看到的事情,只是单纯想说她想他了,特别想。
手机握在手里,翻出他的名字,她又记起来今天早上他对自己说过,今晚要和江尧出席一个饭局,估计现在还没散吧。
犹豫了这么一会儿,她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