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真是个笑话啊。
“你可能会觉得不解,为什么好端端的,我要针对白星尔?”江尧继续道,“其实,我就是想给你提个醒,告诉你,她并不适合你。”
林蕴初曾经对江尧敞开的心扉,已经彻底合上。
此刻,他面对着他,是他惯有的冷漠,更甚至是要比冷漠更加深层的冰冷。
“我说没说过我对时笑没有意思?”江尧又问,“可你为了白星尔,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时笑的行为,以至于让春子就这样死去!”
林蕴初觉得这话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第一,他从没有为了白星尔而伤害江尧。他是问过江尧关于是否有爱人的问题,可他不愿意多说,自己也就再也没问过。
第二,他和白星尔也没纵容过时笑做什么,是时笑自己沉不住气,窥探了他的隐私。
第三,谢春子的死,就算是没有时笑的出现,也是大限将至,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你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对着你自己的良心去说。”林蕴初冷冷道,“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背叛,选择了伤害无辜的人,那就不用多言。立刻离开!”
江尧就料到他会如此绝情。
为了白星尔,他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而,他们之间的狗屁友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