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辈子孤苦,你尽管开枪。”
林蕴初不语,内心天人交战。
他知道自己如果杀了人,那就是犯了罪,等待着他的只有监牢;可如果他不杀了林尚荣,又叫他如何对得起惨死的亲生母亲?
“蕴初,你不要我了吗?”白星尔明白洪燕的用意,就顺着这话说,“你知道的,如果我没有了你,我会是什么样的。”
这话令林蕴初极为动容。
他这一生,唯一还能牵绊住他的,也只有白星尔了。
还怡然自得坐在椅子的林尚荣瞧出了林蕴初内心的痛苦和挣扎,嘲讽道:“被感情左右的人,永远都是失败者。就凭你,和我斗?简直痴心妄想。”
林蕴初听到这话,眸色一寒,直接将林尚荣抓了起来,把他推到了面朝西方的位置。
“跪下。”林蕴初沉声道,“和她忏悔你的罪孽。”
林尚荣哈哈大笑起来,扭头反问他:“我何来罪孽?又为何要跪?”
“就凭你残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林蕴初说完,就照着林尚荣的膝盖猛踹了一脚,迫使他必须跪下。
白星尔愣了一下,不知道林蕴初口中“无辜的女人”指的是谁?
她下意识的看向洪燕,想得到一些答案,结果就见洪燕的眼泪全是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