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酒店发生的事情,正是何蕾利用时笑和白星尔的友谊而制造的。
所以,白星尔说不定已经对时笑免疫了,起不到什么作用。
江尧见何蕾皱着眉头不说话,就知道她已经在算计,既是如此,他也不想和她多浪费时间,直接又说:“如果你觉得时笑不足以引白星尔上钩,那么你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谁!”何蕾立刻激动的问道。
江尧喝了口咖啡,漫不经心的样子显得慵懒至极,随后薄唇吐出了两个字:“时伟。”
……
时伟已经一年没有回到海安。
在外地打拼的这段日子里,时伟得到了极大的锻炼,也尝到了许许多多的人情冷暖。他越发明白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曾经的时家,是个温室。
“哥,你这次是不是就彻底回来了?”时笑问道,“这个公寓是我的名字,我可以过到你的名下。你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
时伟笑笑,看着这个颇为豪华的公寓,不由得想这是何延成出于疼爱而送给时笑的,还只是糖衣炮弹,终究不过黄粱一梦?
“回不回去啊,不是我说的算的。”时伟回答,“得看总公司那边的意思。不过近一两个月,我肯定是不会离开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