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流传不是没有道理的。
“……”
大家沉默地一排排站在原地。
面前是倒塌的别墅、只剩下一半脏水的游泳池、被打翻的烧烤架和躺椅、满地漆黑的干草,以及,方圆一里内被烧得黑乎乎的干枯的丛林。
狡从一条花斑黑狗被烧成了秃皮狗,得了忧郁症,惨兮兮地冲进公司大门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
南山君推了推眼镜,理不直气也壮:“你们人类的建筑质量不达标啊,怎么随随便便就成这样子了。”
涂绵绵:“……”
她还能说什么呢?
好好的别墅说没就没,好好的聚会说散就散。当晚,被吊在大厅细细打的南山君一整晚都在惨叫,那场面极为惨烈,可以有效制止小孩夜啼。
……
一觉睡得迷迷糊糊,涂绵绵还没醒来便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
她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联系人是涂婆婆,这才接通电话,问:“婆婆,怎么啦?”
“你林家大婶的儿媳怀孕啦!现在正欢天喜地地埋香囊呢!”
话筒那头的涂婆婆声音爽朗,想必极其高兴:“他们问你埋哪里比较好,是不是跟着太爷的坟一起……”
“哎哎不用!”涂绵绵连忙阻止,“那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