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要挣扎,却被他强势地按在床上动也动不了。
他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唇,惹得涂绵绵唔地轻哼。
燥热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让涂绵绵差点儿喘不过气来。她的耳旁是一道比平日沙哑得多的耳语,呼吸潮热:“不是说好,要进一步的么?”
“……”
当初还勇敢无比的小涂经纪人,此刻只想把自己埋在被窝里死都不出来。
他的手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来回探索,身下的小兔子软成了一滩春水,眼神迷蒙,早就不知东南西北。不知不觉间,浴袍被解开了,不知不觉间,双臂早已勾缠着他结实的臂膀。
她经历了一场汹涌的浪潮,汹涌得让她渐渐有些承受不住,害怕起来。任由她如何求饶如何撒娇,依然被全身上下从内到外地吃了个干干净净,食客还没有餍足。
她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
翌日。
躺在床上的涂绵绵浑身就像是被车轮碾过似的,无一处不酸痛。她起不来,回想着愚蠢的自己,不由泪流满面。
原来,饕餮不跟她进行到最后一步是为了她好啊!
今天肯定是起不来床了。关键是,要怎么跟大家解释?
一想到这一点,涂绵绵更加眼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