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你心安。”
一夜安眠,翌日,晨光初露,唐玉泽便被傀儡小童唤醒,来到宿清云的小院,脑子昏沉,却听到君烜墨要他攻击他。
“咦?攻击……尊者!”唐玉泽揉了揉眼睛,一头雾水。“为何?”
好端端的,他岂能攻击主子?这不是弑主么?
君烜墨浮在半空,伸展双臂,身上华丽精美的衣袍展现在唐玉泽面前。
“师弟为我炼制了新法衣,你攻击我,我试试法衣上的阵法是否实用。”
唐玉泽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宿清云,一脸不确定。小魔尊只有境界却并无相应的实力,万一他出手重了,将他打坏了谁负责?
宿清云接收到唐玉泽求助的眼神,微微一笑。“量力而为。”
量力而为?唐玉泽一脸纠结。
“别磨磨蹭蹭,快来攻击我。”君烜墨不耐烦地道,“莫告诉我你除了偷和破机关,便一无是处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得罪了!”唐玉泽咬牙切齿。他好歹也是天魔,除了偷和破机关,还有杀人的手段。当初邪风宗一路追杀他,却被他反杀了多少弟子?
手中的短剑一弹,他全身魔气爆涨,吊儿郎当的脸忽地充满了萧杀之气,眉宇间隐隐透着冷酷无情。